哲学的信使 3、莫名书柬的无厘头开端
如果你不曾识见我，那么在无知的基础上不如忘却的好罢。我之所以会不厌恶自己的无聊，不顾忌你的心烦，也许就是因为无哭泣的夜泪降迫我，或者生命的经常憔悴催逼我吧。我以前看过你的文章，就是那部尊驾的处女作，叫做什么《Fire and ice》来着，觉得激进，才气，魄力，很有胆识，后来我就不大接触这类作品了。记得以前看了某位善作秀先生写的散文，给了我怎样的振撼和心动，我几乎崇拜了他一年，似乎看了他的全部文章，也几近买了他的全部文集，还反复地看，痴迷地看，但后来也厌烦了，接触到了别样的作品，似乎觉得也不过如此。你现在是否如日中天呀？至少也是平步青云吧？我是很颀慕你的，但我也颀慕他方的人，别处的人。对你的思想我是不敢妄加做胡乱批评的，我也许是厌烦批评的，但批评又是必要的，假如没有批评，嗨！这人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可做？有些批评是可爱而不可信的，有些批评是可信而不可爱的。你似乎曾在某本书上说过，长篇小说和大部头论著是无须看的，或者看不看也大不了，并例举了鲁迅这样的伟大模范，还说钱钟书只是一个单纯的注释家。这些我本不觉得很有问题，但我要做抛砖引玉的徒劳，我只想发一阵牢骚或可做解闷的资助，想必牢骚是所有文人的共感而使你不太烦腻的吧。你知道我对现实的当下状态吗？善恶的彼岸？或者对一切价值的重新估定？或者悲剧的诞生？那么，就此别了吗？或者，我还有话要说。
